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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在科学领域有最重大的发现出现的时候,最常引用的一句话不是“我发现了(Eureka)”,而是“真是太搞笑了”。——艾萨克·阿西莫夫IsaacAsimov,1920-1992,美籍犹太人,为上世纪最顶尖的科幻小说家之一。
走势与2001年相似
今年早些时候我绘制了有关中国石油需求和石油价格的走势图。六个月来一直沿着我预测的趋势发展,目前看来这种相关性就要消失了。正如你在图一中所看到的那样,自从2004年上半年以来,中国对原油和石油相关产品的进口增长已经停滞不前了。在同一时期,布伦特石油的世界价格却从40美元每桶的水平窜升到65美元每桶的高位。
这不可避免地导致了三个可能的结果:一是原油市场的价格表明国际市场认为中国大陆经济体未来对石油的需求将会出现急剧上升,二是石油价格已经脱离了市场中影响石油需求价格的基本因素,在不久的未来就会出现飞速的下跌,或者是第三种,中国对石油价格的影响力并没有很多人宣称的那么大。
那么,是什么因素在推动中国的石油需求?到目前为止,我们并不是十分清楚,只有时间能够告诉我们答案。但是我们知道的是:我们并没有期待中国的石油进口需求能在未来的12个月里会出现疲软性下降。以我们的观点来看,中国大陆经济体的石油需求应该在未来出现小幅度上升。
在2004年早些时候,中国对原油的需求曾经达到了年增长速度超过30%的惊人地步,而这一需求仅仅在一年后就下降到了接近于零的水平(事实上是对原油的需求有微小的正面因素,而对燃料需求则是微小的负面因素)。从效果上来看,这是对2001年晚些时候和2002年走势的重复。
目前的情形与2001年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同。我们的工业生产代理指数在去年确实出现了放慢的势头,但是仍然保持着比四年前更加快速的趋势。同时,运输指数(商务乘客和货物托运)根本就没有下降的趋势,与之形成鲜明对照的是在2002年出现了急剧下降的趋势。同时,对2001-2002年石油需求增长的下降影响最大的因素——也就是出口需求——比今天更多表现出趋于上升的态势,今天这些方面的数据都没有这样的弱势。
经济增长带来的支撑
那么,为什么中国对原油以及石油相关产品的需求增长如此缓慢了呢?简而言之,是因为大量短期因素导致的结果。比如,为了应付2003年和2004年电力短缺的紧张状况,大量柴油发电机的出现推动了对石油相关产品的需求,才会出现了2004年年初的如此高点;相对于这样的异常状况,水力和煤炭电力供给的增加明显冷却了对柴油的需求量。在2003-2004年上半年的汽车销售猛增速度超过增长率60%之后,汽车的销售增长量在过去的12个月力已经停滞不前了。再加上目前的价格控制,这保证了零售的汽油价格低于世界市场水平,也压低了炼油厂的利润,同时也限制了对市场的石油产品供给。最后,因为我们也没有更好的数据来说明石油存货的宏观水平,但是,在今年第一季度,这些很明显是扮演了石油进口疲弱的主要因素。
基础性条件是:我们认为,在明年,中国的实际GDP增长率将会维持在8%以上。同时,在考虑了先前分析中的其他因素之后,我们亚洲的分析团队认为:中国大陆经济体的原油需求也会恢复到大约8%的年增长率水平。
这是在假定了国内原油炼化生产能力仅仅被预期实现大约1%的年增长率,这就意味着原油以及石油相关产品的进口增长将会实现十个百分点的增长。
那么,这意味着2006年的石油价格将会上升还是下降呢?我们确实不知道“中国推动石油价格”的能量到底有多大,我们对二者之间的相关性表示不确定性,所以不能做出明确结论。但是,我们能够指出的是目前全球的石油价格预测普遍认为明年的价格区间大约应该是在50-55美元每桶的水平。
我们对中国大陆经济体对石油以及石油相关产品的需求有什么地方可能出错吗?如果有什么区别的话,我们预期是国际石油商品价格将会低于目前的普遍预期,也就是说,中国大陆经济体的石油消费需求疲弱状态将会维持更长的时间。但是,可以确定的是长期的世界市场石油价格将会维持在70美元每桶的水平;还要注意中国大陆经济体内的零售价格仍然仅仅是国际水平的一半,虽然,这些价格应该是和目前的国际市场石油价格保持一致——除非是原油价格急剧下跌,否则,最终,中国大陆市场上这些零售价格将不得不上升,因此,中国国内外的价格协调增长已经开始了。